流奂

all叶纯食党。日常摸鱼。废。

叶神龙与七个小矮人(二)


傻白甜日常,all叶向。
伞哥刷存在感。
羊习习出场。

前文:

(一)

三.

         奶孩子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叶修当晚把六个小崽子哄睡之后,兴致勃勃看了大半夜的育儿手册,还准备一大早起来给小崽子们做点爱心早餐。

         然而第二天他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被黄少天吵醒的。

“叶修叶修,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你怎么这么能睡啊你是猪吗哎哎起床了起床了......”

         叶修把枕头埋在脸上,朝黄少天撒起床气:“少天,闭嘴,吵死了。”

         “起床起床都快九点了,叶修我跟你说你这样子不行不吃早餐对胃不好的,快出去吃饭就等你了。”

          叶修迷迷糊糊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用枕头捂紧了自己,试图堵住自己的耳朵,远离噪音源。

         黄少天说得口干舌燥,发现都是对牛弹琴,气得不说话了,爬到床上去扒叶修的枕头。

         在叶修怀里的周泽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短腿跳下床,乖巧地给叶修拿衣服。然后他的肚子响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音久久不散。

        与黄少天博斗争抢枕头的叶修怔了一下,猛地坐起身丢开枕头,差点把黄少天给掀下床。

        周泽楷把衣服递给叶修,然后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像奇怪它怎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咕噜。”又响了一声。

        叶修心疼地摸了摸周泽楷的脑袋,少有的愧疚:“小周饿了?我这就起来做饭去。”

        发现自己说了一大堆不抵人家肚子叫两声的黄少天,深深感觉到了在家中自己的地位,很受伤地沉默。他不开心了,有小情绪了,决定不要和叶修说话了!

         而叶修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昨天不知道丢哪儿去的爱心早餐书,遍寻无果后,他才觉出什么不对来。房间空空荡荡的,就只有黄少天和周泽楷两个小孩在。

        “那五个去哪儿了?”

         周泽楷一脸迷茫,像也才发现这一点。

         黄少天瞬间忘记自己下的决定,吵吵嚷嚷道:“他们早就起了,张新杰去整理打扫房间了,韩文清喻文州王杰希在厨房做饭,粥都给你热了好几遍这才让我过来叫你起床。”

        叶修穿好衣服,又给周泽楷换上小恐龙装,沉默:这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当他推开门闻到阵阵饭香,看见张新杰拿着比他人还高的拖把在那拖地,整个客厅闪闪发光得像换了个家一样,整个人有点茫然。

        厨房里,三个小孩子踩在小板凳上,认真地忙活着。

四.

   

         叶修坐在饭桌上,喝着热腾腾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时,整个人还处于梦游状态。

       “叶修,好吃吗?”喻文州眼中写满期待,声音软软地问。其余两个厨房小能手也紧紧盯着他。

       “好吃,真好吃。”叶修真心实意地夸赞,自从他迷上游戏并屯了好几箱泡面后,已经好久没正经吃过早餐了,这可比什么泡面都好吃多了啊。

      “泡面?”韩文清黑了脸。

       叶修一僵,莫名心虚。不小心说出来了。

      “泡面对身体不好,要少吃。”王杰希一本正经地说,一副小大人模样。

       “泡面有防腐剂,吃多了小心变成木乃伊哦。”喻文州笑眯眯地说。

       “坏坏...不吃。”周泽楷抿了抿唇。

       “我是龙啊,没关系的,而且也就只剩半箱了。”叶修摸了摸鼻子,辩解道。

       “哈哈哈哈那就变成木乃伊龙咯我说啊叶修泡面有什么好的别吃了别吃了都是些垃圾食品对吧对吧。”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道:“半箱泡面?我刚刚收拾的时候当垃圾清理掉了。”

        干得好!其余小崽子朝他投去赞赏的目光。

        叶修:......

       

        叶修为泡面悼念了半秒,忧愁地喝了一口粥。真好喝啊,换他来熬粥肯定是一团糊糊。

        叶修觉得自己真是个没用的废柴大人,还奶孩子,被孩子奶还差不多。简直非常像白雪公主那个童话故事里被七个小矮人照顾包养,吃了睡睡了吃的白雪公主。

        这样不好。

        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白雪公主最后就是吃了个苹果被毒死的。

        吃完早餐,他沉痛地自我反省了一下,接过周泽楷给他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便乐颠颠地回房打游戏了。

                       

五.

       叶修才吐槽完还差一个小崽子就可以凑七个召唤神龙了,苏沐秋就特别贴心地送来了幺子。

       简直是这边要睡觉,那边就有人送枕头,感人肺腑。

      个鬼哟。

       正是中午,六个崽子好不容易被哄睡了。

       叶修冷漠地一指门外,非常克制地比口型:“你出去,你自己养,我们之间完了,真的。”

       仿佛对待一个出门外遇还把私生子带回家里的负心汉。叶修眼中写满你出去乱搞还不带套的谴责。

      苏沐秋委屈,难过,嚎啕大哭:“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啊,阿修,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啊唔唔唔......”

      声音之大,情感投入之充沛,可以说是戏非常足了,生怕吵不醒睡觉的小孩似的。

     叶修额角一抽,一个箭步上前捂住苏沐秋的嘴,咬牙切齿:“你丫别把那些小祖宗又给我吵醒了。”

     天地良心,他现在就只能趁那些娃子睡中午觉的时候打打游戏,眼看着这点福利居然都要被猪队友搅黄了,心在滴血。

     苏沐秋眨眨眼,表示知道了,又很不要脸地舔了下他的手心。仿佛羽毛轻轻搔过,叶修脸一红,忙不迭地收回手。

     而始作俑者不仅没有半分愧疚,眼中还带着几分戏谑,颇为暧昧地轻声道:“孩子都那么多个了...害羞什么。”

   非常像一对老夫老妻背着崽子在蜜里调油。

   叶修咳嗽几声,强行开始下一个话题。

  “滚蛋吧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血已经用完了么。”

   苏沐秋轻笑一声,目光在叶修透着浅粉的耳根上游离了会,很自然的接茬。

   “嘛,那些疯子贼心不死,用最后一点血,稀释之后,再集合前几次经验,硬生生又造了这个孩子出来。这一次,居然似乎成功了。他们一开始欣喜若狂,后来才发现,这小怪物更不好掌控,一出生就凭一己之力把好不容易重建的研究所又毁成了个废墟。数年成果都直接毁于一旦,比之前那六个小崽子干得干净利落多了,气得那群疯子差点想掐死这小子。吃了这次教训,那些疯子才算是底牌都没了。”

“哟,不错嘛。干得漂亮。”叶修笑得幸灾乐祸。

  苏沐秋无奈地一笑,毕竟研究所这次真遭了大祸,他也不能独善其身,养家糊口什么的还指望着研究所呢。

  龙的饭量本来就大,现在还多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嘴,愁啊。念及此,苏沐秋幽怨地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当米虫,还一点不心疼老公的媳妇儿。

  然而叶修完全没有接收到,毫无反应。

  苏沐秋认命了,转身招呼着身后的孩子进来。

    “他叫孙翔。”

    那是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孩,生得很是好看,就比周泽楷差那么一点儿,只是紧紧抿着唇昂着小下巴,看上去嚣张傲慢得很,一点也不乖巧讨喜。

   男孩看了叶修一眼,就别扭地转过了头,一副不屑的样子。

   叶修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笑笑:“他似乎并不喜欢我。”

   孙翔听了这话,身子一僵,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没说话。

“哈哈,这小孩对谁都是一副臭脸。不过,毕竟他是研究所那些人的最终杰作,倒也有这不同寻常的资本。”苏沐秋摸了摸鼻子,把孙翔的帽子掀开。

   一对小小的稚嫩犄角暴露在空气中,火红色的,看上去茸茸的,很是好摸。

   叶修眼中划过一丝惊异和疑惑,凑上前端详片刻,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他便直接上手去摸:“手感不错啊,话说你们研究所那些人也真是厉害,照这样我们龙都不用担心因为母龙太少,而产生的繁衍问题了。”

   像他现在,都是七个孩子的爸爸了。

   叶修想到自己那个单身处男龙弟弟,油然而生一种不知从哪儿来的优越感,好像他就不是个处男龙似的。

   孙翔感觉到叶修的手指触感,涨红了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恼,舌头都捋不直了快:“你你你...放...放手!再,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看起来特别像被流氓轻薄的小姑娘,比起刚刚那副下巴昂上天的小模样,可爱多了,让人很想继续欺负。

    叶修脑子一抽,不仅没放手,还变本加厉起来,抚上了小孩另外一只角,各种揉搓抚摸。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吃瓜群众苏沐秋:......

   孙翔的脸红成了番茄,他嗷地一张嘴,朝叶修吐出一团小火球来,叶修敏捷避过,衣服还是被烧焦了。

   他一抬手,将那团火焰消弭于无形,笑道:“哟,挺烈的吐息啊,难怪脾气这么爆呢。”

  话说,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呢。叶修摸了摸下巴。

  孙翔看见自己的火焰被这么轻而易举化解,气得当场跳脚。

六.

  这时卧室门开了,六个小崽子蜂窝而出。

”爸爸,你没事吧?”喻文州看见叶修被烧焦的衣角,皱了眉,又看见孙翔,心里便有了数。

”啊没事。”还是醒了啊。
叶修懒懒掀了下眼皮,随意介绍道:“这是你们的兄弟,孙翔。“

怎么又来一个?

六个小崽子面面相觑,第一次脑电波如此同步。

这样子一个星期就没办法抢和叶修睡两次的机会了!

六人跑上前把孙翔团团围住,面上十分友好和谐兄弟情深叽叽喳喳和他联络感情,看起来热热闹闹。实则都在暗戳戳地踩新来的兄弟的尾巴和拽他的龙角,非常心机。

那头不时传来孙翔的惨叫声。

苏沐秋看了会,憋笑:”你不去管管?“

”管什么?"叶修仍在想事情,心不在焉地感叹:“他们兄弟感情真好啊。”

“是么..."

那头孙翔又开始四处喷火。叶修终于明白了是哪里不太对了。

话说他明明是条东方神龙,金色的角金色的龙鳞。孙翔这又是红色龙角,又是喷火的,是条西方的火龙才对吧?

叶修看向苏沐秋,由衷感叹:”你们研究所,可真厉害。“

Sinking(三)

人鱼叶,肖叶。
伪星际未来√
养成系?
黄叶,伪替身梗哈哈哈。

前文:
Sinking(二)

Chapter5
  
        众人回到荣耀联盟,便分道扬镳。
  
  以喻文州,黄少天为首的蓝雨战队去往灰色星球地带剿杀星盗。霸图一同前往,连连报捷,杀得星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四处溃逃,险些就端了星盗们的老巢,但还是让其逃进了虫洞,无从追踪。
  不过经此一役,星盗们总算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想必都无法再出来作乱了。
  
        肖时钦从来不喜欢掺和战事,又因为小人鱼的缘故越发宅在家中,只让雷霆协会的戴妍琦随同前去支援照应。
  
        然后他就给叶修买了鱼缸,观赏植物等一系列用品,且买了一个浴缸作不备之患。以机甲学术研究之名,心安理得地在家研究圈养起【沉迷】人鱼,探讨物种起源,不可自拔。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去肖时钦家串门修理机甲的方锐目睹了某些真相后,惊恐了。
  
        方锐找到黄少天,深沉道:“你和小红相爱相杀,是不会修成正果的。你还是放手吧。”
  
  凯旋归来的黄少天一脸懵逼:“???”
  
  方锐一脸看破红尘:“终究是怨偶难成,抵不过人家两厢情愿。”

  黄少天持续懵逼中,开始认真考虑方锐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洞。

  喻文州在一旁,突然福至心灵:“你说小红?”
  
  方锐:“对对对。你们不知道,肖时钦最近好像都因为求而不得为爱疯魔了啊,我上次去串门,看见他时不时搂着个没有鱼的鱼缸笑得一脸宠溺,整个人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超级可怕的啊啊啊啊啊,当时吓得我毛骨悚然简直了。”
  
  蓝雨两人:“......”
  
  喻文州:“少天,放手吧。小红昨天还用尾巴抽你来着。”
  
  黄少天:“敢不敢光明正大一点来抢啊啊啊啊这算什么鬼太卑鄙了肖时钦果然玩战术的人心都脏不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吗啊啊啊气死本少了!”
  
  方锐:“黄少,悠着点气,说话注意断个句别缺氧了。”
  
  喻文州开始思考小红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是一条美人鱼,竟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黄少天,决定去刺探敌情。誓要揭穿肖时钦阴险狡诈的真面目。
  
  
     Chapter6

     而此时,肖时钦依然在家里,安安然然,吸叶修。
  
     兴许是他内部购买的联盟锦鲤精品饲料的确不错的缘故,叶修这些天半透明的身体已经趋于实体化,渐渐凝练饱满,不再似之前一般,犹如虚幻的气泡幻影,让人担心一触就破。
     整只人鱼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和婴孩长身体似的,一天一厘米,很快就从巴掌大一丁点长到了西瓜的大小,简直呈几何式增长。
  
      肖时钦莫名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想着吃得多果然长得快,一天一袋饲料什么的,只是买的鱼缸似乎要装不下叶修了,他小半个身子都露在鱼缸外面,看来不久就得换鱼缸了。
  
      至于为什么是锦鲤饲料,这个问题涉及物种起源比较高深,我们跳过。

  和人类小孩一样,叶修对四周一切事物充满了好奇。就算是被放在鱼缸里也束缚不了他探究世界的心。
     
  比如鱼缸旁,某做观赏用的花卉植物,便惨遭毒手,被薅得只剩一根光杆。在如今,曾经遍地可见的花花草草都已濒临灭绝,这几株是肖时钦费了老大力气才弄来装点家里的,平时娇养细致得很,浇水沐浴阳光都要定点儿,花了不少心血。
  
  如今一夕零落成泥碾作尘,肖时钦看到的时候,如丧考妣,心里简直是在滴血,素来隐忍不发的性子也被点着了火,生吞活剥了人的心都有。
  
  然而当辣手摧花的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眨着一双湿润乌黑的眸子朝他看来时,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啪叽一声就灭了个干净,如瘪了的气球,再生不起半点气来。
  
  特别当肖时钦看见小人鱼被花刺扎破渗出血的胳膊,瞬时更是心疼得不得了,慌慌忙忙手足无措地给叶修消毒包扎。
        看见叶修疼得嘶了一声,还硬气地咬着腮帮子,只眼中迅速漫上的一层水雾,他那余下的零点火星都烟消云散,心底亦是化成了一滩水。

        肖时钦忙活间不意瞥见那株饱受摧残的玫瑰,心中居然还闪过一个非常冷酷的念头:真是死不足惜。
  
  受害者与施暴者,就这么被调换了位置,衔接十分自然完美。
  
  于是一开始打算抢救不能就给予厚葬的残花,被肖时钦残忍地扔进了垃圾桶,生死不问。
  
  
  事实证明,原则与底线这种东西,是可以一降再降的。

  叶修把周遭的东西都祸害得差不多了,什么古玩茶具花盆啊,无一不是粉身碎骨结局悲惨,肖时钦眼睛都不带眨的,只宠溺无奈地叹气,看小人鱼没受伤,轻轻揉揉其头发便作罢。然后无比熟练速度地收拾残局,又给小人鱼周遭换上新的,不危险又好破坏的东西。
  
  可以说是很溺爱了。

  
  直到有一天,叶修不再满足于鱼缸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他开始尝试越狱。
  
        那天肖时钦日常为叶修打扫战场,一转头,便惊恐地发现鱼缸空了,还没来得及报警,就发现了在自己脚侧乱扑腾的小人鱼,小手扯着他的裤脚,在地上腾飞翻转,宛若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扬着小脸,喜庆洋洋。
  
       肖时钦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心累,一边哄着一边把在地上尬舞得正欢的叶修双手托起来,差点没被扯掉裤脚的布料,叶修那是老大一脸不情愿。
  
      然而这次肖时钦没有纵容他,虽然还是温柔哄着,但是立场十分坚决。开玩笑,越狱成习惯了,缺水被渴死是一回事,要让肖时钦自己不小心踩到伤了叶修,更是一回事。
  
      叶修是多会察言观色又精明的鱼精儿啊,看出肖时钦不会让步,别扭了一会便乖乖巧巧认栽了,面上点头点的可好,待一离开肖时钦视线范围,他便开始悄悄折腾起来,扒着鱼缸故技重施往外翻。
  
      如此这般被抓了两三次后,一回生二回熟,叶修每次都能在肖时钦找他前麻溜儿回到鱼缸,时机把握得非常好,让不明真相的肖时钦还十分欣慰,感慨自家小人鱼真是又萌又乖,至今没有被发现。
  

  Chapter7

            黄少天上门来的时候,叶修翻墙越狱已经无比熟练了。

             于是肖时钦在里头给他专心致志修机甲,黄少天就在客厅里鬼鬼祟祟地瞎转悠,试图找到戳穿肖时钦假面的证据!
             而叶修就在地上匍匐地跟着这个小偷似可疑的人,一双黑豆眼紧紧盯着他转。

            功夫不负有心人,黄少天各种寻觅又是翻垃圾桶又是看沙发缝。终于,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方锐所说的空鱼缸!

             他捧着鱼缸端详,确认这鱼缸除了装了半碗水,水里有些观赏性人工水草石头之类的小玩意儿,茶几上还洒了点水渍,便真的再无其他。

             那水清澈透亮,刚换过一样,看得出主人的用心。水草石头也布置的十分美观好看,和小红的鱼缸内里摆设布置的一模一样。堪称高仿。

              肖时钦真是十分做作了!黄少天愤愤然地想。

              正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裤脚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
              他一看,地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以为是错觉,于是端着鱼缸继续观察。

              没多久,黄少天便感觉到左腿又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被蜂蜇一样突然的刺痛让他差点跳将起来。

              他睁大眼,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左腿上的小家伙,对上其闪烁着愤怒火光的小黑豆眼,玄幻了一下。

              却正是叶修。

              叶修看着这坏蛋对自己的小窝动手动脚,仿佛要拆他的家。气得炸了毛,见扯其裤脚没用,便用鱼尾圈住黄少天的左腿,小挂件一样挂在上面,然后露出刚长好的小白牙,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他用充满仇恨的目光和黄少天对视,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并死死咬着不松口,利齿嵌入肉中,渗出几滴殷红血液。

              非常凶!
              
               黄少天呆了会,目光由惊转喜,经历种种复杂转换,他的眼中饱含泪水,并放下了鱼缸。

             叶修这才松了牙口,觉得有点酸。并为自己成功保卫了家园而沾沾自喜。

             然后他就被黄少天用双手捧了起来,黄少天看着他,含情脉脉道:“小红,你终于成精了?你的尾巴还是这么好看,就像一把火,你的眼睛,还是这般,温柔又倔强。你美丽的就像一条小人鱼,小红,你果然是人鱼的亲戚对吧对吧,你是特意跟着我担心我会被肖时钦那个心脏欺负吗啊我好感动......”

           叶修懵逼了,这个人话好多,而且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本来就是人鱼啊。还有这个人是不是在说他的小弟肖时钦的坏话?

            叶修不高兴了,想着要不要照着这家伙的手指再来一口。

      
            肖时钦这时刚好出来了,他看见黄少天被黄少天抓在手上的叶修,愣了愣,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叶修被欺负了。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黄少天看得见叶修,他就一个八百米冲刺跑过来抢走了叶修。     

            正要下嘴的叶修突然落入熟悉的手心中,他收回小尖牙,用脸在肖时钦手腕处蹭了蹭,并紧紧抱住肖时钦的大拇指。

            “黄少,你在干什么?”肖时钦冷冷地质问,语气锋锐。

            黄少天被肖时钦那手骚操作带来的风震了一下,然后嗷呜一声扑过来:“我靠靠靠把小红还我肖时钦你个臭不要脸的朋友之妻不可欺啊好不好。”

             肖时钦侧身避开,皱着眉,明白了这是个乌龙,他解释道:“你看清楚,这不是你的小红,他叫叶修。”

              谁稀罕那种凶巴巴的锦鲤了,他家叶修这么乖这么可爱。

               肖时钦垂眸看向叶修,长睫敛下温柔的弧度,温若熏风的声音,却字字坚决。

               “他是我的,小人鱼。”



题外话:深夜发病,放飞自我。我可能是个烦烦的黑粉。

叶神龙与七个小矮人【all叶】(一)

伪养成父子梗?傻白甜日常√
又名叶爸爸的单亲生活,或八一八那些和我抢媳妇的小崽子们
伞哥出没

  一.
  
      叶修是一条龙。
            没错,就是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那种。俗称,神龙。
  
      却说他下凡来,原是为守护一个命中有劫的人类——苏沐秋,然因为业务不熟练,只身挡劫,堂堂一条龙,差点被人类的货车撞嗝屁,虽然那货车也成了一堆废铁,但可以说是非常丢龙祖宗的脸了。
  
     好在毕竟是条龙,祖宗庇佑,叶修人形状态下,还是两天就恢复了过来,没有直接下阴曹地府见祖宗,但元气大伤血气不足,飞不上天,叶修便只好留在人间养伤。
  
     幸而守护对象苏沐秋是个搞科学研究的技术型人才,有房有车,高薪待遇好,直接十分霸道地甩给了叶修一套房。否则叶修堂堂一条神龙,可能就要沦落到大桥底下抢铺席,露宿街头风吹雨打的悲惨地步了。
  
     叶修在人间就这么安定下来,被苏沐秋包养着,每日宅在家打打游戏,饿了就订外卖,神龙化身米虫,小日子过得倍儿滋润,颇有些乐不思蜀。

  
  二.

  
     直到每日应当在科学研究所五加二白加黑,赚钱养家的苏沐秋,有一天敲开他的门,给他带了一堆儿子过来,送货上门。
  
     龙龄还未成年的叶修表示自己还是个宝宝,不认,拒收。
  
     “我还是个清白的少年龙,而且我不喜欢母龙,人类,我警告你不要侮辱我的龙格。”
  
      叶修喜不喜欢母龙有待商榷,但他还是个宝宝,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怕小孩子怕麻烦是真的。
                  
      苏沐秋无奈,把六个像小鸭子一样排队在身后的崽子们推进门,道:“他们真是你的孩子,你当时为我挡劫受了重伤,浑身是血,因为你不是人,我不敢把你送医院,只好送到了我们研究所治疗。那些生物科学家也素手无策,好在你自己很快就恢复了。但我当时关心则乱,没防范到他们都是些疯子,擅自取了你的血......做了实验。”
             
      叶修沉默了会:“我说我当时怎么失血那么厉害,跟来大姨夫似的......敢情是还被抽了血。所以,这些小东西,身上流着我的血?”
  
      这些孩子怎么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孩子模样,而且各不相同形貌各异,如何也不像是兄弟。
  
      苏沐秋点了点头:“没错。但那些疯子太过极端,妄图造龙,还是出现了反噬。这些小怪物,都各有各的残缺,而且暗地里联合起来,差点把研究所给毁了。那些人这才告诉我真相,又哭着求我把这些小祖宗给你送来。”
         
      “呵。所以说是他们自己造的孽作的死,叫我这个受害者来担?不过,”
  
     叶修看了一眼一直悄悄打量自己的小孩子们,唇角微掀:“毁得好。”仿佛是在赞赏。
  
  
     六只小崽子明明性情各不相同,但都不由自主地眼眸一亮,藏不住的雀跃开心。
  
     那是被血脉相连的父,所承认的,无上光荣。
  
     苏沐秋忧愁地想,把这些小怪物给这家伙带会不会是个错误。现在是毁个研究所,以后怕不是要毁灭世界了吧。
             
     “你说他们都各有残缺,什么意思?”
         
     苏沐秋回神,斟酌了一下:“也不能说是残缺,只能说,某方面很突出很特殊。”
  
     他把一个小崽子拉出来,黄毛,有两颗小虎牙,看上去特别活泼可爱的一个正太。
     “这是黄少天,小话痨一个,可以把自己说缺氧,堪称精神污染。”
              
     黄少天撇了撇嘴,不和苏沐秋这个愚蠢的人类计较,亮晶晶的眼望着叶修,抑制不住激动地开口,奶声奶气,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说话的速度:“啊你是叫叶修吗你就是我们的父亲吧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嘛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哎我说你不是龙吗你头上怎么没有角呢.....”
     叶修眉头一跳:“好了我了解了,少天,安静。”
  
     黄少天一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委委屈屈,闭了嘴。
  
     “下一个。”
  
     苏沐秋忍笑,依言开始介绍下一个孩子:“周泽楷。和黄少天相反,是个口残...”
  
     周泽楷生得极好看,唇红齿白玉雪可爱,可以看出长大后是个多惨绝人寰的大帅哥。如果叶修是条母龙,这时候想必都母爱泛滥了。
  
     周泽楷挪着小步子一点点靠近叶修,扯住他的衣袖,抿了抿唇:“叶修......喜欢。”
  
     叶修忍不住揉了揉小崽子细软的头发,心中有一块地方柔软的塌陷,竟忽然产生了小孩子也不错的想法。
  
     “喜欢我?”
  
     “嗯。”
  
      其余小崽子咬牙切齿地看向周泽楷,居然用美男计,无耻。一时间小孩子们之间暗潮汹涌,气氛诡谲。
  
      “叶修你挺适合奶孩子的嘛哈哈哈哈。”
  
      “滚吧你。”叶修收回手,赏了个白眼给苏沐秋。
  
        没看见周泽楷瞬间低落下去的目光,十分楚楚可怜。
  
            其余六个小崽子看见这一幕,皆觉大快人心,对苏沐秋的印象都好了不少,然后有志一同兄弟情深地对周泽楷表示唾弃。
  
             呵,戏精。

三.

         被连发了五张好人卡的苏沐秋对此毫不知情,继续介绍。
      “张新杰。非常自律的一个孩子,似乎有强迫症。”
     一个衣服整整洁洁,发丝都一丝不苟的孩子推了推自个的眼镜,遮掩住直勾勾看向叶修的目光。

        “强迫症啊,也没什么嘛,挺好。”素来懒散惯了的叶修不走心地笑道。自律自己的孩子多乖,省心啊。

           张新杰面上无波,眼眸却微微一亮。

           之后当叶修发现张新杰不仅律己还律人的时候,他已经被迫和自己半夜三更依旧打游戏的夜生活彻底告别了。

       “王杰希,人送外号王大眼,外貌清奇,据说会巫术,嗯,你看就知道了,被研究所的人认为是最有可能治愈张新杰强迫症的人物。当然,是在他险些被张新杰揍一拳强行让两眼对称之前。”

       王杰希:“......”他决定收回给苏沐秋的好人卡。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叶修看着面前相貌清奇的男孩,噗地笑出了声。

            王杰希:“ o_O”

            “那什么,大眼儿你好啊~”叶修捂着肚子笑着,朝他挤眼睛。

             还未褪去少年青涩的嗓音清澈微哑,尾音上挑,丝丝笑意宛若熏风。

             王杰希第一次发现,这个讨人厌的外号还能被念得这么好听。

          “韩文清。算是老大吧。挺沉稳大气的性格,就是,嗯,气场太强大......”研究所的人都不敢带钱包来上班了什么的...

             叶修笑够了,才和来自韩文清的那道灼热目光对上。  
             那孩子有八九岁的模样,个子在一堆小崽子里算是鹤立鸡群,浓眉大眼五官周正,而黑沉沉的眼直直地看着他,宛若一个狼崽子,莫名凶神恶煞得紧。若是平常人,乍一看这眼神,都要被吓一跳,怵半天。

            “这么凶啊,小孩子应该多笑笑才对。”叶修到底不是寻常人,非常不丢龙的尊严。
           他不觉得可怕,反觉得这小孩硬装的凶巴巴的有趣得紧,上前笑嘻嘻地作势要扯韩文清的脸。
        韩文清愣了愣,没来得及反映就被捏了好几下。

           “嗯,脸还挺软啊。”叶修冷静地评价。
            在场其他人全部用一种崇敬烈士地眼神看向叶修,就差没顶礼膜拜。

           韩文清额角抽了抽,居然破天荒的没动手,只是脸一黑,侧头轻轻避开叶修的手,冷哼道:“幼稚。”
           十分像一个纵容熊孩子的大佬,可以说是很宠溺了。

         觉得人设似乎有点不太对的叶修收回手,正经地咳了几声,看向最后一个孩子:“唔,这小孩,看上去很乖啊。”

         最后一个孩子穿着笔挺的小西装,俊秀可爱得很,听见叶修的夸赞,一双眼更是弯成了小月牙。他黏黏糊糊凑上来,抱住叶修的一只手,声音软软糯糯,撒娇一样:“叶修,我也好喜欢你。”

         叶修一开始对小孩子的抵触都烟消云散,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头,心想这才是小孩子啊,软软的。

         小孩子仰起脸,像只猫儿一样蹭蹭他的手心。

         苏沐秋适时打断被小孩子萌得心都化了,甚至还有点飘的叶修,有点复杂地道:“这是喻文州,毁灭研究所行动的策划组织者。”

         傻爸爸模式的叶修摸着小孩子的手一僵,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乖宝宝一样的小孩。

         喻文州冲他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单纯可爱。

         其余小崽子在旁看得牙痒痒,也都顾不上矜持了,纷纷跑上前围住叶修刷存在感。

        “叶修叶修,你不能偏心啊啊啊啊啊,这只手是我的我不管呜啊周泽楷你走开别跟我抢滚滚滚滚...”

        “叶修......”

        “哼。”

        “o_O”

        被完全冷落的“快递小哥”苏沐秋:“......”

       连跟叶修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故人归【伞修】

短,段子,奇幻向,略中二。

崩。

关于新坑的一个脑洞。

     那天,苏沐秋呆愣愣地看着横冲直撞地朝他倾轧而来的庞然大物,黑影将他笼罩,无处可躲,宿命轮回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阵阵空鸣,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倒在地上,已经感觉到那种被车轮生生碾过的剧痛。大脑一片空白之际,他听到一声几近破音的嘶吼声,如利刃划破寂静,撕开黑暗:“你是傻子么,躲啊!”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一阵大力推开,而身侧的那个人,如同一只折翼的蝶,被直直撞飞,陨落在地,血色绽放开一朵妖冶之花,刺痛了他的眼。

 

    苏沐秋怔怔地,脑海中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不对。

   他想。

   倒在地上的是谁,那不应该是他吗。

   怎么会是,叶修呢。

 

【吾乃叶修,是条龙。下凡来,为守护你。】

【你是叶修...守护我?】

【嗯,你命中有劫,但本乃前世渊源,不在此世,吾来护你,一世周全,幸福安康。】

【神经病吧你,还玩上角色扮演了啊。】苏沐秋当时并未当真,只当友人这世是个神经病,被与其单方面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前世种种如走马观花,终无法释怀,他想同那人说一声对不起,为自己的临阵脱逃。直至转世到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终于再遇见那人,故人却早已不是故人。

 

   如今身份倒转,他终于明白当年那人的悲痛欲绝撕心裂肺。而他,又是多么决绝的撒手人寰。

 

   当叶修醒来,苏沐秋抬起苍白的脸,笑着嘲讽他:“你不是龙么,守护人的方式就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以命换命?”唯有那扶在床沿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心情。

 

  叶修瞥了他一眼,不走心道:“我忘记变身了。”

 

   苏沐秋气笑了:“那你就用血肉之躯替我挡劫?你是龙啊,我被撞了你给我施个法,吊着我一条命不就行了吗。”

 

   叶修垂下眼,终于不再是那副理直气壮惹人牙痒痒的模样:“我不知道。我当时没顾及那么多。我只知道,不推开你,我会后悔。”

 

  苏沐秋嘴唇微张,半晌,声音带了些疲倦和妥协,沙哑道:“阿修,我会担心。”

 

  叶修恍若未闻,轻声道:“很痛,真的很痛...南山很冷,回来了,就别再回去了...”

  甚至是语无伦次的,仿佛在自言自语。

 

  苏沐秋怔了怔,忽然明白了什么,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他轻轻地环抱住叶修,如同对待失落已久的珍宝。

 

“阿修,我回来了,不走了。”

 

关于不要和心脏谈恋爱的二三事【下】

喻叶恋爱日常。
ooc有,略恶搞。

关于不要与心脏谈恋爱的二三事【上】

  三.
  
  次日,叶修被当祖宗般伺候着洗脸刷牙更衣喂饭之后,本打算来一盘酣畅淋漓吊打手残的荣耀,就被某心脏笑眯眯告知该去看电影了。
  叶修扒着电脑死活不想出门,觉得自己会被晒化的,却被喻文州的糖衣炮弹连番轰炸,以及早已预备好的录音逼的无法耍赖,终于妥协。
  
  叶修想着,不就是看个电影吗,左右就当应了恋人的撒娇,何况还有蓝雨的稀有材料和Boss加成,这波不亏。
  叶修喜滋滋。然而很快,他就知道错了。
  
  烈日炎炎,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走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上,悄悄地十指相扣,黏腻的汗液微凉,不知是因为太热还是心中那点莫名的兴奋。
  
  就算有喻文州撑着伞,留出头顶那一小片阴凉,扑面而来的热浪还是裹挟着滚烫的热度,从四面八方袭来,逼仄而密不透风,让叶修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冰淇淋,一滴一滴地趋近溶解,快要被烤化了。
  
  “热死了...”叶修忍不住低低抱怨一声,像是一只烦躁又蔫蔫的猫。他看了一眼喻文州,发现这人裸露的皮肤上居然反人类得一滴汗都没流,心下好奇又不忿,便直接上手去摸。
  
  “咦?你怎么身上怎么这么冰冰凉凉的,还真是不流汗啊。”叶修羡慕嫉妒恨了。
  
  “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属蛇的。”
  
  “我说文州啊,你怕不是肾虚吧。”
  
  喻文州无奈,本想着纵容着也无碍,也就任他去,后来却被某人动手动脚撩出了一包火,只感觉那微凉的指尖触及之处点燃一般带来一阵火烧火燎之感。
  他眼眸一深,呼吸也不由粗重了几分,徒手捉住那人作乱的手,轻笑道:“我肾不肾虚,前辈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叶修一僵,挑着眉梢看了他一眼,似恼似窘,带着些警告意味,却偏偏不自知勾人得紧。细看,他白玉般剔透玲珑的耳朵染上浅粉,显是害羞了。如同一只色厉内荏的大猫,虚虚地晃着爪子,实则没半点攻击力。
  
  喻文州低低地笑了几声 ,挑逗般挠了下叶修的手心,才松开他的手:“前辈,安分点,不然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那样看我,我都快有反应了。”语气温柔酥麻,简直就是个色情男主播。
  
     叶修又是一僵,他偷偷瞄了眼心脏的裤裆,见其果然有抬头趋势。他哼了一声,暗骂一声禽兽,然后非但没有收敛,还更加变本加厉地开始作大死。
  
     喻文州身上是真的凉快,皮肤滑腻冰凉,真是像极了一条潜伏在暗处吐着信子的蛇。叶修把他当作一个人型空调,快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果真凉快了不少,忍不住眯起眼,发出惬意的喟叹:“唔...舒服。”
  
     喻.人型空调.心脏.文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把人当场办了的冲动,笑:“前辈开心就好。”
  
      很好,内心的小本本,又划上重重一笔。
  
  
      叶修本能瑟缩了一下, 被晒糊涂了的大脑如同一锅浆糊,这时候,才慢慢觉出危险来,某朵娇嫩的花一凉。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扯开话题:“啊对,我们看什么电影啊。”
  
  喻文州像是放过了他,轻描淡写道:“爱情剧情片,网评不错。”
  
  叶修撇撇嘴,现在的这些小年轻啊,就爱整这些浪漫,啧啧,就当满足一下恋人的小心思好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喻文州眼底的一丝狡黠。
  
  
  
  四.
       转眼,便进了场。
  
       叶修懒懒散散地吃着喻文州给他投喂的爆米花,看了看四周,却鲜少有几对异性情侣,大多都是几个汉子结伴而来,叶修不免狐疑,现在果然已经是天下大同了吗。完全没有居安思危,觉得有半点不对。
  
       直到开场,影片的第一个镜头就是高能,血淋淋被剖开的尸体,给了一个大大的特写。叶修咽下爆米花,被这小清新的“爱情片”惊喜到了,来不及怨恨某心脏,就反射性地低头捂脸,一个劲往喻文州那头躲,投怀送抱得十分自觉。
  
      喻文州顺势搂住他,在他耳畔低声安慰:“没事,不怕,我在呢。”藏不出的笑意中带着丝丝愉悦。
  
      叶修恼怒地挣开他,自觉丢脸,一抬头,又是高能,煞白了脸,心中绝望地朝喻文州怀里一个猛扎。
       “你个骗子...心脏...我信了你的邪...”
     
       然后缩在恋人怀里不肯抬头,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心脏勾起一个愉悦的微笑,尽到了趁人之危的本分,一手给叶修温柔地顺着毛,一手紧紧环抱住他。
        他眯着眼琢磨着。
        嗯,这片子真不错,回去可以给个五星好评了。
  
  
  
  五.
  
       叶修出电影院的时候,脚步虚软,灵魂飞起。喻文州看着他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样子,心想是不是把人欺负太狠了,忙上前扶着。
  
       叶修冷漠地推开他,想着,我就是平时太宠你了。于是颤颤巍巍又铿锵有力地道:“分手。”
  
       喻文州:......
  
       哦豁,玩脱了?

蛛网【黄叶】

  ooc有,bug有。
        强行点题,没有文笔。
        以及我已经不认识pk这两个字母了...
  迟来的生贺?
  
  
  一.
  
  黄少天和叶修关系好,是全联盟公认的。
  但,也只是大家公认的,纯友谊。
  
  毕竟这年头,关系太好的朋友,知根知底互相嫌弃,真是没有半分暧昧旖旎,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但离那个最亲密的恋人关系之间,却仿佛横亘着一条摸不着也跨不过的天河。
  
  曾经的黄少天,也一度以为他和叶修只是最好的朋友,深深代入角色之中无法自拔,对自己心中某些隐秘的牵动从来视而不见,深埋心底。
  
  也许是潜意识地觉得龌龊,不愿其染指了自己与叶修的那份纯粹友谊。
  
  剑圣大大虽然话多,但并不代表就是个脑子里装满气泡的傻子,恰恰相反,作为机会主义者的他拥有着极为敏锐的观察力。所以,联盟里的一些弯逼对于叶修的觊觎之心,他看得很是清楚。还一度不明白叶修这个嘴毒嘲讽的死宅男怎么会那么吸引同性,对其大肆嘲笑过好几次,差点被叶修翻着白眼直接拉黑掉。
  
  他那时是真的不明白,想着那些人莫不是玩游戏太久全都瞎了眼,放着联盟的女神们不去追,也是口味清奇。而他看着那些人借着各种由头明里暗里讨好叶修,打着朋友的幌子却想泡人家,很是虚伪,十分看不上那种卑鄙行为,更是莫名为自己和叶修的纯洁友谊感到自豪,觉着十分高尚,沾沾自喜许久,就差给自己搬个最佳兄弟的奖。
  
  然而,人浪自有天收,黄少天被自己打了脸,清脆响亮,痛彻心扉。
  
  他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最卑鄙的那个,连自己都可以骗过。
  
  二.
  
  纯洁的友谊是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变质的呢?
  
  或许是以往被黄少天所刻意忽略的那些一闪而过微不足道的念头,原以为被弃在角落蒙了灰尘,不经意间却早已织就了一张大网,成了贪婪与欲望的漩涡,而他身在其中,步步沦陷,而不自知。
  
  都说人与人之间处得越久,就会越放大彼此的缺点,就像叶修受不了黄少天没完没了叨叨絮絮的烦,每天说着再吵就拉黑他。黄少天也觉得这家伙简直浑身上下写着嘲讽,朋友简直没得做,却偏偏每天都要去找他,即使有比赛打完累得很,也要在企鹅上敲叶修问一句自己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被帅到了。
  
  有一天叶修像是被烦得实在受不了了,开玩笑似的说了句:哎我说少天,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黄少天鲜少地愣了一下,霎时间千回百转的纷乱心思一齐上涌,又悉数隐退,如同平静无波的海面忽然掀起惊涛骇浪,怒吼拍打堤岸,大脑居然空白了一瞬。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很快又刷出了一条信息:啧啧,不如弃了你的蓝雨庙来咱们兴欣发展呗,我可以考虑一下。
  
  黄少天这才醒了神,手指动作飞快地照常怼了回去:我靠靠靠靠靠???你个臭不要脸的谁喜欢你啊!!就自个在那自我膨胀吧本剑圣大大才不会去你们兴欣的生是蓝雨的人死是蓝雨的鬼你就慢慢想吧!
  
  叶修:呵呵,不愧是蓝雨的剑与诅咒啊。手残这一手玩得不错。
  
  黄少天反应了两秒,几乎没过脑子就一顿狂敲乱打:喂喂喂老叶你乱想什么呢,我和队长可是纯洁的队友情谊!还有你说谁手残呢,你好意思吗你,上次我们队长帮你研究诛仙战队差点通宵好不好,你个忘恩负义的。
  
  叶修那边似乎顿了下,然后才回过来:想不到文州对哥也是一往情深,哥魅力这么大的么。
  
  黄少天心里闪过一丝后悔,觉得自己大概是把队长卖了:哇我去叶修你要点脸吧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叶修:文州的话,倒也挺好。
  
  黄少天心中的悔意忽然开了闸一般一泻千里,他仿佛清楚地听见一个机械女声在耳边响起:叮!恭喜获得最佳助攻成就。
  
  那是心碎的声音。
  
  来不及理清楚心中繁杂思绪,黄少天噼里啪啦又是一顿猛敲,似乎要把键盘给敲坏:我靠靠靠靠叶修你别给自己加这么多戏啊啊啊你又不是万人迷你瞅瞅就你那嘲讽脸下垂眼老烟枪还有你那小肚子不能更宅男了好吧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给人下了什么迷魂药才把别人迷得晕头转向的啊你说说说说!
  
  叶修却没了搭理他的兴致:下本去了。
  
  若放在以往,黄少天肯定要一阵死缠烂打,说下什么本啊有前途吗快来和本少PKPKPKPK。而此刻他的手搭在键盘上,却一动没动。
  
  那些仿佛是泄愤的话,却似乎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说来也奇怪,叶修这人虽然总是一脸嘲讽,但皮相的确生得不差,微微下垂的眼眸抬起看你时,总是有一种糅杂混合着的天真无辜的意味,教人心脏直跳。那双眸子里,星光璀璨,波光粼粼。
  
  线条姣好的唇微启间,烟雾缭绕,指间半明半昧的火光。难以言说的诱惑迷人。
  
  再往下,是延伸进宽松T恤内的锁骨线条,优美而深刻。还有黄少天曾经掀起过惊鸿一瞥的小肚子,白白嫩嫩,看起来软软的,十分好摸的样子,与这个人的性格像是十分不相符,却又意外得一点也不违和。
  
  叶修这个人性格说不上好,惯常嘲讽毒舌,臭不要脸没下限,看起来好拿捏柔软,实则强大又无谓,性子直得很,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不懂得委婉。
        所以他这一路走来,从战无不胜的斗神被打成了独断专行的独裁者,从辉煌坠入低谷,被所付出作为后盾的战队排挤冷落扫地出门,而他不曾抱怨半句,委屈与辛苦全打落牙齿和着血吞下肚,然后一步一步,带领草根战队,重回荣耀之巅。
  
  他是荣耀之神,一直以来,当之无愧。黄少天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时便一直憧憬崇敬于斗神一叶之秋的强大,心怀敬畏。而现如今,他却觉得荣耀之神是只竖着浑身尖刺的刺猬,那么让人心疼,心疼得就算冒着被尖刺所扎,也想要去紧紧搂住这只刺猬,让他不再受半点苦,被半丝寒凉所侵。
  
  黄少天看着屏幕上叶修两个字,轻声在心里道:“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啊,混蛋。”
  
  然后他勾起唇,无奈又释然地笑开。
  丝丝缕缕的情愫早已织成了层层密密的蛛网,把他抓捕笼罩,无以逃脱。
  
  卑劣的,隐晦的,深埋于心底的。所有见不得人的心思重见天日,在阳光下发酵,如疯长的野草缠绕,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他黄少天,真是彻彻底底地栽了。

  三.

  明白了自个心思后,却并没有让黄少天好过多少。曾经引以为傲的全联盟关系最好,也成了两人间无法更进一步的枷锁。

  有时看着联盟里那些人对叶修的各种撩与暧昧,包括自家队长,黄少天只能隐晦地用比平常还多了一倍的文字泡来刷屏,以表示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然后往往,是以被叶修或韩文清禁言而告终。黄少天,那一刻,可以说是感到了无以名状的憋屈和委屈。

  有一种自个媳妇儿与野男人秀恩爱还回踩自己一脚的悲伤。

  他却不能说,也没有立场去说。否则,只怕叶修知道了他的心思,非但没能修成正果,还连朋友都没得做。

  于是剑圣大大更加热衷于日常骚扰叶修,美名其曰屈尊当陪练锻炼老年人手速,实则是不想给叶修与荣耀女神之外的任何家伙趁虚而入的时间。

  就像一只守着宝藏的恶龙,即使无法将其彻底占为己有,但却不愿给任何人觊觎它的珍宝的机会。

  日子就这么在纠结与憋屈之中慢慢流逝,黄少天甚至都开始安慰自己,就这么下去,以朋友的身份,陪他一起走下去,倒也不错。

  叶修却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这一天,叶修荣耀居然没有上线。黄少天觉得反常,瞬时有点慌,觉着是不是哪个情敌线上撩不够,直接线下骚扰去了。他对叶修的企鹅开始狂轰滥炸。

  “喂喂老叶你今天怎么不在线啊?出来出来和我PKPKPKPKPKPK....”

  “叶修出来PKPKPKPKPK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说你是不是手伤了还是怎么了还是突然发现状态下滑不敢和本剑圣大大PK?没关系啦我不会笑话你的,老年人难免吗总有那么几天balablabla......”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回话。

  黄少天几乎就要订机票去抓人的时候,窗口终于抖动了一下。他心下雀跃,嘴里念叨着给我个解释我就原谅你。

  却看见了叶修吝啬的五个字:少天,你好烦。

  饶是黄少天,被无数人说烦应该早就免疫了,这时,还是扎心了。

  你怎么可以说我烦呢。

  你都不知道。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喂喂,叶修你说清楚你别跑,我哪里烦了靠靠靠靠靠,出来和我PKPKPKPKPK......”

  他泄愤般敲下几行字,心中的火气却慢慢冷却。算了,这个人,又从来不知道。

  他这点龌龊心思,应该说是藏得太好了。

  所以,他的纠结,他的难过,他的感受,这个人,从来不需要知道。又能怪谁。
  
  黄少天悲伤地陷入了沉默,吓得队友们纷纷以为是不是世界末日了要。

  连喻文州都过来开导他:“少天,有什么东西别藏在心里,想说就说。”

  黄少天冷漠脸:“没什么想说的。”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队长你可也是情敌之一啊,傻子才说出来揭自己短。

  喻文州,少有的惊了。

  黄少天幽幽看了自家队长一眼,问:“队长,我是不是真的很烦人?”

  喻文州面色复杂:“这个...其实你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很好了。”

  黄少天:......【噗。又扎一刀。】

  
  黄少天郁结了一整天。

  指针便要指向十二点,又是新的一天,黄少天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要失眠了。

  正当时,指针缓缓与十二点重合。叶修发了条信息过来。

  “少天,生日快乐。”

  黄少天怔了怔,以为自己眼花了。

  像是蝴蝶轻轻煽动了翅膀,却引起了巨大的飓风暴雨。

  叶修那头又发来两张图片。

  是不同角度拍的一个小巧蛋糕,再普通不过,却可以看出很是用心。俯拍的角度下,可以看见用果酱在其上涂就的黄少天三个字,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好看。

  黄少天的手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一下,他点开那两张图片翻来覆去看了老半天,舌尖的味蕾似乎都已经尝到了蛋糕的甜味,手指才重又覆上键盘:丑死了。你今天就在捣鼓这个?

  叶修秒回:本来是想给你买一筐秋葵来着,没买到,可惜了,下次吧。

  黄少天:我靠靠靠靠去你的看在你这蛋糕一番心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话说打本吗?本剑圣大大可以考虑加一个。

  叶修:行,来来来。

  黄少天勾了勾唇:嗯等着。

  ......

  叶修:好了吗?

  ......

  叶修:人呢。

  ......

  叶修:???

  .......

  黄少天:我到了老叶开门开门开门啊你有本事打本你有本事开门哪。

  叶修:......
  
  
  
  叶修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态,偷偷摸摸做贼一般下了楼,一出门,就被某个大型犬一般的家伙紧紧抱住,吓了他一跳。

  虽是大半夜,路上无人,只有寥寥昏黄灯光零落。黄少天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鬼鬼祟祟地像个偷鸡摸狗的不法分子。

  唯有围巾后面的眼睛闪着亮光,朗若星辰。

  叶修挣扎了下,无果,也就任他抱着去了:“喂你吃错药了吗还是哪根筋不对了。神经病啊这大半夜的。”

  虽然他今天被那个蛋糕快要折磨死,精神都有点衰弱,但是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本能地觉得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

  黄少天抱着他,像恶龙用尾巴圈住自己的珍宝,死死不愿送开:“你昨天还说我烦。现在又说我有病。”

  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

  叶修不合时宜地莫名心软了一下,但嘴上依旧嘲讽:“你本来就烦嘛。说实话我能忍你这么久还不拉黑你,绝对是真爱了好吧,我自己都感动。”

  黄少天却笑得灿烂,露出了两颗虎牙:“我知道,我也是。”

  “...什么?”

  他松开叶修,认真地看着他:“叶修,我喜欢你。”

  叶修陡然睁大了眼,茫然而无辜,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黄少天却犹嫌不够,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也很奇怪啊可能联盟基佬是会传染的可能就是你有毒,说真的老叶你这家伙有时候磨人得很,你说你明明是个直男还这么会撩你到底想怎样啊,给苏妹子楚队那些留条活路好吗...”

  黄少天越扯越多,隐隐有憋了一天后话痨反噬的趋势。

  “谁说我是直男了。”叶修打断他。

  黄少天被噎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叶修垂下眸子,纤长细密的睫羽如蝶翼翕动:“哪个有病的直男会给同性亲手做生日蛋糕的。沐橙之前还和我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也不是没有试探过的。

  信息量太大,黄少天脑子短路了一下,然后就炸成了烟花。他紧紧抱住叶修,听见自己的声音艰涩而暗哑:“所以,老叶,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叶修抬头,用一种你是智障吗的眼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就被黄少天生涩鲁莽地吻住了唇,如同恶狼扑食一般,虽然毫无章法,唾液与唾液的交换,唇舌痴缠间的啧啧水声,都让人脸红心跳,气喘吁吁。

  黄少天轻轻咬住叶修的耳朵,低语:“老叶,那个蛋糕太丑了,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缠绵交错,拉下长长的影子。
      
        蛛网颤动,猎物,终于落了网。

关于不要和心脏谈恋爱的二三事【上】

设定喻叶已经在一起,时间线模糊。
私设有。
ooc有。
肉汤奉献给喻文苏?【不存在的】

一.

喻文州和叶修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一年来实在别多聚少,本正当是蜜里调油腻腻歪歪的时候,因为职业所系,两人连碰面也极少,叶修与蓝雨的野怪boss打交道的次数都比和喻文州见面的次数多得多。

适逢夏休期,喻文州当晚便直接打了飞的到了叶修那,可以说是非常像一个为爱痴狂的的鲁莽冲动的毛头小伙了。

一下飞机拿了行李后,喻文州一眼便看见了接机厅人海之中的叶修。心心念念的人倚在柱子边,若有所觉地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挑着唇角,懒懒朝他笑。
一身略显宽大的白t,再普通休闲不过,却勾勒出叶修若隐若现的清瘦身形,有一种别样的魅力风情。

喻文州眸光微闪,含着笑,健步如飞地走过去,一时竟连行李都觉得是拖累,只恨不能插上翅膀直接飞过人群。

叶修见到恋人本也开心极了,看见喻文州唇边的笑却莫名瑟缩了一下,想起之前与这人几次不可说的“视频聊天”来,耳朵便不由自主漫上了淡淡的绯红,不自主便想往旁边躲。

喻文州身手敏捷地按住他,一手搂住他的腰,将其温柔却又不容质疑地纳入自己怀中。

看着恋人精致小巧若白玉的耳朵染上淡红,喻文州凑近同他咬耳朵,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叶修耳根上:“想逃?前辈就一点也不想我吗,我很伤心呢。”

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叶修过电般得轻轻颤栗了下,耳朵迅速漫上熟透的红。

不能这样下去了。
不然...
他想要轻轻推开他:“文州你够了啊,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注意下影响。”

喻文州舔了舔唇,轻哼一声,然后故意使坏似的轻轻舔了舔对方的耳廓。感受到怀中的人又是一颤,他才笑道:“不够。前辈还没回答我,话说前辈真是敏感呢,身体可比嘴上诚实多了。”

叶修叹了口气,将脸埋在恋人肩上,为了不成为次日荣耀版面的头条,豁出去了一张老脸:“想...很想你...文州...回去再说。”
声音翁翁的,还有些意外的柔软,说是同喻文州打商量,不如说是在撒娇。

喻文州被撩得眸色一深,调动起全部理智才控制住自己。他循循善诱着继续为自己谋福利:“回去之后,对前辈怎么样都可以吗?”

“嗯...”

“那前辈,可要记着自己说的话,不许说是我欺负你了哦。”

叶修不说话了。

喻文州低低地笑,欣赏够了恋人害羞的模样,也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这才放过了叶修。他牵起叶修的手,十指相扣。眉目缱绻,目光温柔似水。

“走吧,我们回家。”

二.

      
       事后,叶修累得动都不想动,被喻文州连哄带骗地去浴室伺候着清理了一番,差点就干柴烈火又来一发,叶修瘫在床上,甚至觉得有些肾虚。
      
       他这般与喻文州一抱怨,喻文州噗地一声笑出来:“前辈不行啊,以后多吃点东西好补补。”
        “敢情不是你干的,啧,心脏就是心脏。”
       
        “嗯对,就是我干的。”

       “.......”

       趴着的叶修白了他一眼,艰难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喻文州眯着眼,笑,低磁的嗓音微哑:“前辈确定要拿屁股对着我?”

      叶修打了个激灵,觉得自己多半是傻了,又不顾浑身酸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趴了回去,疼得抽了声气。

      喻文州失笑,帮叶修轻轻揉了揉,然后去亲他的脸颊:“动作那么大干嘛,我又不会真拿你怎么样,你都这样了,我又不是禽兽。”

      叶修冷酷地想:那可不一定,禽兽。

      想着竟然不小心说出了口。

     “前辈?”

      叶修身子一僵,将脸埋进枕头里,口齿不清地嘟嚷着:“啊?...好困...”
      半边脸颊被挤压的肉嘟嘟的。

      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简直犯规。

      喻文州彻底没了脾气,只想抱着恋人亲亲抱抱举高高,他揉了揉叶修的头发:“别趴着睡,对心脏不好。”

       叶修不理他,他是真的很困了。

       喻文州摇了摇头,拿起手机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趁热打铁道:“前辈,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啊?...”
       叶修连问题都没听清,如果这时候他意志清醒点,决定会斩钉截铁的拒绝。开玩笑,作为一名走几步路都得喘的弱阿宅,还被折腾了快一夜,且正逢太阳正毒的日子,傻子才出去,不如在家打荣耀。
       
        喻文州当然预料到如果不耍点小心机,明天一天绝对就是陪恋人在家打本抢怪了,这怎么可以,又想到叶修说不定会赖账,他还特意开了录音...

        “前辈,好不好嘛?陪我去看电影?”

        “好...”

         喻文州满意地笑了,计划通。

         他刷着微博,看着那部新上映的某部影片影评写着的刷男友力必备,更是笑得像个狐狸。

        心满意足地关了手机,拉上灯,喻文州小心翼翼地把叶修从趴着变成面向自己的姿势,环抱住了对方,又吻了一下叶修的额头,这才沉沉睡去。
         

Sinking(二)

ooc,有病。
肖叶√
伪未来星际背景√
填坑,机甲维修师与他的人鱼。

【上】

  
  Chapter3
  
          寻找人鱼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一行人败兴而归。当然,除了暗搓搓背叛组织拐走人鱼的隐藏人生赢家肖时钦。
  
         归程途中,众人皆是兴致不高,蔫头耷脑,就连黄少天都反常地话少许多。恩,相对而言。
  
          然而,肖时钦面上的几分郁色也并不全是为了统一画风演出来的。小人鱼近来几日,虽犹在沉睡,但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安稳,越发蔫蔫的,泡泡不吐了,尾巴不摇晃了,身子也透明起来,若隐若现。
  
          整个鱼就瘫在他手上,仿佛一条死鱼。
  
          肖时钦对此忧心忡忡,想着是不是离人鱼的母星越来越远,水土不服或是别的什么反应。
  
           主要是,对于人鱼这个古老又神秘的种族,远古人类了解不深,如今遗失文明的新人类更是对其所知贫瘠。
  
           二十五世纪,人类濒临灭绝,资源急剧匮乏,灾祸频生,经自然选择的筛选只剩下激发了异能体质精神均得到进化的新新人类。那些人类聚集在一起,组成了如今的联盟的前身,人类再临辉煌,科技技术突飞猛进,只苦于能源不足难以完全施展,直至人类发现了某偏僻星球的矿源,并大肆开采。现如今,人类对能源的需求仍在不断增加,如同无底洞一般,贪婪索求,无穷无尽。
  
           由此,也有了他们这支小队。传说人鱼掌握了海洋能源,所以人鱼往往长生不死,海洋之浩瀚,能源之永恒,如同莫大隐秘的宝藏,教人生出无限欲望。但这到底只是虚无缥缈的传闻, 毕竟许多野心勃勃的开拓家探险家,也曾名动一时 ,却都在去追寻人鱼的星际航行中销声匿迹,不知是葬于深海,还是迷失于乱流缝隙。
  
          故而现今已鲜有人愿意冒险穿过时空乱流来到偏远的第八星系,只为寻找那书上语焉不详寥寥几笔的人鱼踪影。
  
          只是相较于去附近某些弱小星球如同强盗一般烧杀抢掠,夺取能源,这种安全系数高的好差事。他们小队的人都宁愿吃力不讨好,去追寻那个虚无缥缈的远古存在,用某不愿透露姓名方姓男子话说,就是人鱼好歹很养眼不是,而且被人鱼相中了说不定就哎嘿嘿...
  
         虽然现在,方姓男子的美梦早已破碎,他沮丧得连和黄少天拌嘴的力气都无,缩在角落十分失落。全然不知“美梦”早已被人家捷足先登。
  
          “妍琦,人鱼的资料给我看一下。”肖时钦现已无暇顾及同伴心情,全身心挂在了小人鱼身上,担忧焦虑得很。
         
        戴妍琦把资料递给他:“队长,唉,都回程了,看来我们和人鱼真的无缘,还是放弃吧。”
  
        肖时钦一手捧着小人鱼,嘴唇动了动,不知出于什么隐秘心理,还是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笑了笑。
       
         “哈我说队长,你这手抽筋都两天了,还没好呢?”
  
          “恩,估计是后遗症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肖时钦无奈。
  
          “哈哈哈哈什么鬼哟。”
  
         ......
  
  
         “鱼尾人身,性淫嗜血,多形貌昳丽,泣泪成珠,善蛊惑人心。”
     
           说是资料,其实也就一面,寥寥几句话便再无其他。
  
          肖时钦鲜少地感到棘手起来,比从前修理过的再破碎的机甲都要麻烦,摸不到半点头绪,他看着蔫蔫的小人鱼,心头的焦虑火烧火燎。
  
         这厢他犹自苦恼,那头黄少天便又开始作妖。方锐犹自陷入失恋不搭理他,其余几人更是冷漠异常,黄少天委委屈屈在那自言自语,还被喻文州给了个封条,直接剥夺说话权利。
  
         黄少天生气了,有小情绪了,于是居然就去撩飞船上的唯一一个非人生物去了——作装饰用的,水缸里的锦鲤。
       
         黄少天撕下封条,同那条锦鲤一诉衷肠,颇有遇见知己,一见如故之感。
         “小红啊小红,你说那人鱼怎么就没个影呢,对了你知道人鱼吗,你认识人鱼吧。你们都有个鱼字,说不定你祖宗辈就是人鱼呢是吧?都是水里的嘛应该差不多是吧你说是不是...”
  
        “少天,这锦鲤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不同远古时代,它是经过变异然后人工培养的,性子凶残着呢。”喻文州含笑的声音从飞船音响处传来。
      
       戴妍琦也笑道:“黄少你可悠着点,别撩鱼不成,把鱼惹毛了反咬你一口。”
  
      悼念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旷世人鱼恋情的方锐在一旁插嘴:“烦死这货了,咬咬咬,小红可劲儿咬,咬死算我的。”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你们就是嫉妒我和小红这么亲密,我的小红可温顺了。”说罢继续深情凝视锦鲤:“小红啊,不理那些心怀嫉妒丑恶嘴脸的人类,我们继续哈,那你和人鱼会不会是亲戚啊?我去哇啊啊啊!”
  
      黄少天嗷呜叫了一声,吓得屁滚尿流。却是“温顺的小红”终于忍无可忍,以气吞山河之势直接跳出了鱼缸,露出血盆大口,差点咬掉黄少天半边头发,威猛霸气异常。
      险些沦为阴阳头的黄少天直接交了闪现,飞一般躲了刚刚还相亲相爱的小红好几米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方锐悲悯地看了一眼:“善哉善哉,人鱼恋终是殊途,小红如此清醒,黄施主还请快快醒悟。”
  
      肖时钦也是忍俊不禁。
     
      见跳出鱼缸的小红在地上乱蹦了一会,始终够不到黄少天那边,终于偃旗息鼓,然后似是想要蹦回鱼缸里,结果蹦不动了又,它于是瘫在了地上。
  
      简直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一如手中的小人鱼。十分标准的咸鱼躺姿。
  
      肖时钦默了一会,过去把小红放回鱼缸里,见它马上又恢复成优雅温顺的模样,悠哉悠哉地在水中游。
  
        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荒谬又现实的念头。
  
        他的叶修,是不是缺水了?

  Chapter4
  
     蔫了吧唧的小人鱼一回到水中,血量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噌回涨,烟红的鱼尾又开始悠哉地晃荡起来,如一抹美丽的烟霞映照在水中,随波纹微漾。
  
        肖时钦心情复杂,他差点就把一条传说中的人鱼给渴死了,变成咸鱼干。
        要是这么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简直就是历史的罪人,绝对要悔恨终生。
  
        小红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地盘被异族入侵,从栖息着的角落起身,打量般过来绕着叶修游了几圈。
  
         刚松了一口气的肖时钦:叶修不会被这凶残暴力的鱼给欺负吧!
  
         正打算爆手速把叶修给捞起来之时,小人鱼这几天来第一次睁开了眼。
     
          黑珍珠一般湿润的眼,懵懂而透彻。正直直与他对上。
          肖时钦愣了愣,便看见小人鱼绽开一个笑容,甜甜软软的,宛如向阳花般灿烂,却又不过分耀眼,直戳人心。他不自觉也唇角微弯,心中有一处地方柔软地塌陷。
  
         小红不甘被无视,似乎想用尾巴撩一下小人鱼,被叶修敏捷地避开。
  
         叶修看了一眼锦鲤,轻描淡写,但微昂的小下巴却莫名透露出一种嘲讽的意味,十分欠抽。与方才那只笑得甜甜的小天使判若两鱼。肖时钦却捂住胸口,竟觉得有些意外地反差萌。
       
        只是有些担忧小红会不会恼羞成怒,然后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看起来就没什么战斗力的小人鱼。他开始思考去哪给叶修再单独找个鱼缸来。
  
       然而很快事实就告诉了肖时钦一句古谚语,人不可貌相——鱼也是一样。适才生猛凶悍的锦鲤突然打了个激灵一般,黯然委屈地游回了自己的角落,团在那里瑟瑟发抖,犹如一个被恶毒婆婆欺压的小媳妇,霸道地主剥削的老百姓。
  
        恍若受到了来自洪荒怪兽本源之力的震慑!
  
         叶修这才收回了死亡凝视,像个没事鱼一般,不知有意无意,还游去小红的角落那边晃悠,小红吓得又往里缩了缩,缩得都快不成个鱼样了。
        小人鱼似乎有点沮丧,没人玩的小可怜样游回来,继续仰着脸傻白甜地朝肖时钦笑,还吐了几个泡泡。
         简直完美隐藏了自己混世大魔王的鱼设。
        
         肖时钦看得懵圈,本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小人鱼认知上仿佛还存在着什么误解。很快又被叶修的笑容击中红心,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只忍不住想伸出手戳一戳叶修婴儿肥的小脸,摸一摸其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头发。
  
         浑然不知自己笑得有多么荡漾,简直周身都充斥满了粉红泡泡。
        
         放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他捧着鱼缸在那里一脸温柔缱绻地傻乐,宛如中了邪,可以说是十分崩平常冷静自持的机甲维修大师的人设了。
        
         围观众人:......
  
         戴妍琦:“队长...??”
  
         黄少天:“肖时钦,你是不是想泡我的小红?!”
         
         方锐:“啊,小红,真是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昔日兄弟反目,竟是为了一条鱼!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且听,小方下回分解!”
  
          肖时钦:......我不是,我没有。

   

Sinking(一)


ooc,坑,慎
未来星际【崩】
肖叶√
机甲维修师与他的人鱼√
锦鲤叶?2333转发好运。
这大概是一个开头...
给“与君同醉—托托快到碗里来!”的五十fo点文。没找到啊_(:з」∠)_
第一次尝试写这种类型的文...bug多,求不嫌弃orz

以下正文:

Chapter1

      在遥远的第八星系,有一颗不知名的湛蓝星球。整个星球百分之九十都被海水所覆盖,泛着妖异而深邃的蓝。据说,那里只有深海与礁石,以及,传说中美丽而危险的物种——人鱼。
     
      飞机的残骸化作点点星尘,落入深海。同行的人亦如一颗颗坠落的星辰,尚来不及寻找人鱼的踪影,或已被大海所吞噬。
      相较而言,肖时钦无疑是幸运的,他落在了那百分之十的陆地上。

      保护罩碎裂成一片片,消弭于无形。肖时钦意识昏沉间听见一阵空灵飘渺的歌声。

      是古早而极富韵味的不知名语言,虽断断续续不甚分明,却破开咸湿的空气,落入耳中,在脑颅内震荡回旋,经久不散。

      犹如浓稠如墨的夜晚,倾洒而下的朦胧月光,如梦似幻。

      他从勉力睁开一条缝的视线里,恍恍惚惚看到一个模糊背影。

      墨色的长发与白玉无瑕的优美背脊交相辉映,烟红的鳞片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簇簇浪花卷起千层雪。

      海妖赛壬在礁石上低吟浅唱,空灵悠远,宛若蛊惑人心的古老神秘咒语。

      他也不知从何生出的力气,摇摇晃晃地缓慢起身,仿若被摄去心魂的行人,一步一步,直至扑通一声,自主跃进那片妖异深邃的蓝里,绽开簇簇雪白的浪花。

     错身而过的瞬间里,人鱼微惊地侧头,墨色的眼眸流泻出半缕潋滟光华。刹那间星河倒转,日月无光。

      那是肖时钦,第一次见到叶修。

      只那一眼。他坠入深海,下沉,下沉,被温柔而窒息的海水完全包裹。
     
     

Chapter2
  

        “....快来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吧!”
       “啊不对,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肖时钦悠悠转醒间,听到一个好听又蛊惑人心的声音念叨着什么奇怪的话语。

        他睁开眼,便直直撞进那双漆如点墨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俱是一怔。

        长发半湿润的人鱼上半身几近赤裸,分明的锁骨上尚且遗落着几滴晶莹水珠,滚动而下留出蜿蜒水迹,色气性感十分。

         俩人距离极近,不过一尺,肖时钦直直看着他,大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

         人鱼在他的目光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咳,太久了,业务不是很熟练。”
          “那么...”
         人鱼认真地看向他,呼吸间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肖时钦的脸上。
         “人类,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肖时钦回过神来的时候,化作点点星尘的飞船已然光亮如初,且平稳着陆。
         同伴也都出现在身侧,新奇又兴奋地四处张望,有跳脱的甚至想直接跳下海探寻又被人死死拦住。
         热闹纷杂异常。
         仿佛方才只是荒诞不经的一场梦境。

         除了...
         肖时钦看向手上那团小小的,在阳光下显得半透明的小人鱼,正兀自睡得香甜,还吐了几个泡泡,两片迷你贝壳覆盖在胸前,红色的鱼尾悠哉悠哉地左摇右晃。
        很轻,泡沫一般的重量,不真实得像会在阳光下蒸发掉。
         
        但是又是的确存在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人鱼看上去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软乎乎而有弹性,真实得紧。
        所以真的是人鱼使用了时光回溯...
         肖时钦不自觉得有些恍惚。
        
         “队长,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哪儿有人鱼?哎果然传说都是骗人的,我们走吧。”
戴妍琦走过来,有些泄气地道。

        “啊?”肖时钦看了看被自己公主抱着的小人鱼,沉默。
         “嗯嗯?走啦。”戴妍琦却仿若视而不见,推搡着肖时钦上飞船。

        等等...戴妍琦是什么时候瞎的?
  
        “刚才就想说了,队长你这手一直伸着干嘛呢?好像在抱着什么东西似的。”

         上了飞船,戴妍琦笑着问道。陆续也有几人跟着起哄。
   
         “哈哈哈我说肖大师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傻了吧...唔唔唔。”适才闹着要下海的黄少天无情开嘲讽,然后被飞来的一块布堵住了嘴。
         开飞船的喻文州微笑:“不好意思。少天,闭嘴。”

         肖时钦这才回过味来,所以,只有他能看见他么

         小人鱼应景地吐了几个泡泡,眯着眼犹自安憩。柔软的,脆弱的。
         【那么,我使用时光回溯找回你的飞船和同伴,作为交换,你要带我出去外面看看。】
         
          肖时钦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他好脾气的笑笑:“恩没事,就是手抽筋了。”
    

戏言

私设多,ooc,all叶。
失踪人口回归系列,爆肝_(:з」∠)_
想写一个相对轻松的戏子故事,没有那么多不甘与所迫。但伞哥,嗯...

算是正经画风?!不管了就是苏苏苏。
老叶生贺,给世界上最好的叶修。

                            

一.

     繁华大街上车水马龙,沸沸扬扬热热闹闹,似霍然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人头攒动。细看之下,分明可见这宏大的人流向一处有目的性地奔涌而去——梨园。
     有被人流裹挟而去的不明就里者问:“这是有何盛事?”
     好事者笑着为其解惑:“兄弟,这你都不知道,叶老板的演出啊。”
     “叶老板?”
     “对,这儿大半人都是冲那位角儿去得哩。如今哪,这位角儿,可谓是红透半边天呢。据说那道上连神佛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韩三爷,什么世家权贵孙大少,商贾一霸喻先生...哎呀呀,都竞相来捧场,为其豪掷千金,当真风头无两啊!小兄弟你竟一点也不知晓,应当不是本地人吧。”
      如此看来,台上台下都不失为是一出出精彩大戏,听者不由带了些玩味的笑意。
      “这般了不得,在下一介商人,因生意之故途经此地,确是孤陋寡闻了。不知这叶老板是称唤哪两个字?”
      “哈,果然如此。这位的名字亦可说道说道,一叶落而天下知秋——叶秋。”
      问的人仿若被人群挤了个趔趄。
      帽檐下的脸五彩纷呈,他咬牙切齿,低低咒骂一声:“叶修...混蛋!”

二.

     灯暗了,嘈杂纷乱的场子霎时静默下来,间或有人不明所以地小声嘀咕,被齐刷刷的目光一注,便自发闭了嘴。
     咝咝咿呀的乐声奏起,戏拉开帷幕。粉墨登场。

     灯光下华贵艳丽的服装,熠熠生辉的珠翠,亦掩不了那人半分颜色。
     檀口微启,声音微凉婉转,似上好的丝绸锦缎,拂过脸颊,触感温凉细腻,若一片轻羽,划过心间,引起丝丝颤栗。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手中虚握的酒杯落地,哐当一声响。

    水袖飞舞,却道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偶或惊鸿一瞥,只堪堪看见那一双眼尾曳丽的眸子,流丽潋滟波光,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旖旎,千种风情隔着烟岚遥遥望来,摄人心魄。
      霓裳一曲动天下,想倾的,也无非是那一人。

     台下众人皆闭气屏声,沉浸在其中,无以自拔,险些背过气去。连乐声歇了也不知晓。
     一曲唱罢,一时寂静无声,竟连叫好声也无。
    二楼贵宾座,男人站起身来,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笑意,正待拍掌,却不意与对面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的温文尔雅男子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冷凝,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只怕这两人已被对方凌迟千百次。
     情敌见面,总是分外眼红。正在两人角力之际,另一头,响起豪爽笑声,打破宁静:“好!”
     竟是在楼下,英俊男人一身西装笔挺,鹤立鸡群地立在前排,带头鼓掌。却也是老相识。俩人脸色俱是一黑。
    感觉到两束灼热目光,丝毫不觉如芒在背的孙哲平微微侧头,朝楼上那俩人昂了昂下巴,露出一个挑衅嘲讽笑容。
     随即,有疏落掌声响起,如一锅煮沸的水,场子里瞬时热闹起来。掌声雷动,震耳欲聋,满堂喝彩。间或夹杂着一些狂热戏迷的尖叫“叶老板我爱你啊啊啊啊!”

      台上戏子微微欠身以示感谢,无声离了台。
      一场幻梦终了。

三.

     后台,适才惊艳全场的叶老板看着不知何时溜进来拦在他身前的小孩子,头疼叹气。

     苏沐橙在一旁边穿戏服,边咯咯地笑。

     “怎么,把花给我呗直接。”

      衣衫褴褛的小孩子欲盖弥彰般把那一大束玫瑰花往身后又藏了藏,固执道:“不行,黄警官让我一定要把话先带到,再把花给你。”

       “好好好,那你说。”叶老板无奈,心想黄少天也不怕人小孩子缺氧。

        男孩眨巴了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水雾氤氲,嘴巴一瘪,委委屈屈:“可是我忘词了...他的话太多了。”

        “噗哈哈哈...”苏沐橙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都扑哧扑哧往下掉。

        叶老板也是忍俊不禁,转头对苏沐橙道了句:“别笑了,快补点妆,你该登台了也。”

       苏沐橙不情不愿地嗯了声,上台去了。

       然后他又摸了摸男孩的头,语气不由放软:“那你就大概大概说一下他的意思就好。”

       男孩为难了会,想了想,只好点头:“大概就是说,他有点事,不能来了,叫你不要想他,然后让你不要跟别人跑了,晚上...唔唔唔!”

       “停。”叶修看了眼周遭伸长耳朵的人,预计后面不会是什么好话,忙捂住了小孩子的嘴。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辛苦你,去找班主拿点糕点什么的吃吧。”

       小孩子歪了歪头,听话地把玫瑰花递给他,却又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小小声道:“叶老板,我也想像你一样,站在台上唱戏,那么好看,大家都给你鼓掌。而且还会有人送花...”

       他愣了愣,眉眼柔和下来,唇角漾开一抹浅笑:“学唱戏可是很苦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的目光透过男孩,穿过流淌的时光,泛黄的岁月,遥遥落到另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上。
        男孩清秀稚嫩的脸上是不合乎年龄的坚毅,他重重地点头。义无反顾的,有些好笑,却让人也不由信服。
       与记忆里那张脸,恍恍惚惚影影憧憧,彻底重合。
         那是他自己。
        
         “好啊。班主,看看这孩子怎么样?他想学戏。”他笑着,扬声道。
         班主颠颠地跑过来,看了看又摸了摸小孩子的筋骨,活似在打量一件货物。孩子不自在的瑟缩了下,还是忍了下来,一双眼仍偷偷觑着戏子。
         班主撇了撇嘴,皱眉道:“年纪有些大了。”
         叶老板不甚在意地说:“这有什么,我当年年纪应该比他还大一点呢,只不过没发育好,显小罢了。以后我来带他吧。”
        “啊,是是是,那也成。”
         
        孩子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小雀跃:“你要当我的师父吗?”
       
        “嗯。你叫什么名字?”他轻笑。

        “邱非。”孩子说着,肚子也跟着欢天喜地地咕噜一声响,仿佛在应和。他窘迫地低下头。
        叶老板顾忌到小孩子脸皮薄,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来。
        “好,邱非。跟着班主去吃点什么东西吧,我回去卸个妆。”
         “好的。”小邱非乖乖应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班主走了。

四.

      回到房间,戏子静坐镜前,为自己卸去妆容。纤长精致,指如葱根的手掩住半边面容,露出的那半张脂粉未褪,眼波流转,绝丽艳绝。他勾了勾唇,又现出另半张,洗尽铅华后的清隽面容。与那份可以杀死人的美截然不同,寡淡平常,扔到人堆里,便能泯然众人矣。

      仿若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割裂开来,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就像戏里,那些才子佳人帝王将相的故事,无一不荡气回肠缠绵悱恻。只从来是两个人,一出戏,而他的霸王,早已先一步,自刎乌江。是以,那折戏,刻在心头还沥着血,他最喜欢的,台下练过无数遍的霸王别姬,便再无上台的机会。

       他打开抽屉,摸索出那杆烟枪,像是对待最亲密的情人,轻抚其纤长的腰身。左右四顾无人,他便慵懒躺在椅上,缓慢地吞云吐雾起来。

      一不注意被烟呛得太猛,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眼角都沁出几滴泪,他却眉梢眼角都染上靡丽笑意,开怀畅快至极。

     烟雾袅袅,素来清醒的墨眸中染上迷离,他半阖眼眸,轻轻一笑:“一口提神醒脑,两口欲仙欲死...”

     蒙尘的旧忆里,嬉笑怒骂的少年,弃在角落落灰的烟杆。
   ...
     “喂,你还想不想唱戏了,嗓子坏了什么都完了。”
     “哎哎,吸一口嘛,听没听过,一口提神醒脑,两口欲仙欲死...啊呸呸呸,呛死了!”
    “果然都是骗子...提神醒脑倒是真,你看你肺都要咳出来了,好了好了,还欲仙欲死不?”
    “不了不了...”
    ...
    
     宛若一场旧梦。独他沉沦其中,兜兜转转,寻不到出路,却心甘情愿。
     欲仙欲死,当真欲仙欲死。
     神仙般的时光未享受多久,门外传来轻叩声,让他骤然从梦中惊醒。

     “叶老板,有人拜访。”
     
      暗骂一声,忙不迭地把烟杆放入抽屉,重整衣襟。想起某几个人叮嘱他不许抽烟之事,又是好一番头疼。那些人也是事多的很,没收了他不知多少存货。这支可是他近来费了老大力气才弄来的。
      开窗通风,复又躺回椅上,他捏了捏太阳穴,闭目养神。

     门开了,那人却仿佛在踌躇。半晌,响起一道干涩而微哑的唤声:“叶修。”
     熟悉而陌生,却如一道惊雷平地炸起。叶修猛地睁开眼,怔忪几秒,又挂上平素里的轻慢淡漠笑容,如重披上刀枪不入的铁甲:“叶少爷不请自来,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话是这么说,他躺在椅上,竟连转身的动作也无。
    
      “...我看了你这一场。”演的很好。

      叶修却只是敛下长睫,掩了眸色,笑道:“都是些下九流的玩意儿,怎堪入得您的眼。”
    
      一片静默。惯常调笑的口吻却若不经意间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横亘在两人中间,残忍分明。

      似是一瞬间,又仿佛经年,青年挺直的腰板一跨,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话,怪没意思的。”他苦笑,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叶修闻言,背景一僵,却仍固守着什么,不肯回头。
   
     镜子里,身后的青年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清隽熟悉的面容,与戏子另半张洗去铅华的面孔近乎如出一辙。
     他轻声道:“这么多年,我很想你,哥。”

五.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
       那个小小的少年,第一次去看戏,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戏子,看着那些瑰丽莫名的故事,便入了迷成了痴。他兴高采烈地同父亲诉说自己的梦想,却被毫不留情地践踏,零落成泥碾作尘。然后便是被暴君一样的父亲,长达数月的软禁。
        可叶修从小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少年意气,执拗任性,终于在一天晚上,他离开了家里,孤身一人漂泊在外,毫不留恋义无反顾地去追逐梦想。这一去,便是许多年。

        从一开始,这个混蛋哥哥抢走他收拾好,想着有朝一日去流浪的行李,不打一声招呼离家出走,叶秋是不无怨恨愤慨的。然而时日一长,那些激烈的情绪酿成了酒,慢慢发酵,苦涩厚重。动荡不安的乱世中,那个还是半大的少年,只身颠沛流离,怀揣梦想一腔孤勇。却毫无音讯,如石沉大海。慢慢,慢慢,只剩下了不尽的担忧与绵长的思念。若非在绝望之时终于收到这人报平安的信件,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没有那么个哥哥了,总算还有一份念想。
 
        直至现在,叶秋终于可以确定,叶修活得很好,完成了他的梦想,早已登了台
成了角。也可以确信,叶修的狠绝,竟一次也没回过家。
    
        那么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叶修看见镜子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眼眶微红,脆弱如一只被抛弃的小兽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心软。

        就像儿时,还是个糯米团子的叶秋,因捉迷藏找不到哥哥,在地上蜷成小小的一团,嚎啕大哭的模样。

        “你总是这样...”叶修站起来,转身走向多年未见的弟弟。出口的还是嘲讽,语气却近乎无奈到温柔,像是在叹气:“哭包么,这么多年,没半点长进,笨蛋弟弟。”

        叶秋愣了愣,心底升腾起一丝隐秘的欣喜,但还是别扭地别过头,冷哼:“你才是哭包,混蛋哥哥。”

        叶修眼眸微眯,泛出温柔的颜色,习惯性地想要摸摸自家弟弟的头,却发现叶秋不知何时已经比他高了,踮脚才能摸上手。沉默两秒,只能作罢,转而直接给了叶秋一个拥抱。
       “来来,哥哥抱,不哭了啊,乖。”
        叶秋又燥又气,却贪恋着弥足的温暖,不舍得挣开,只嘴上炸毛:“乖,乖你大爷!”
       “我大爷也是你大爷,别这么骂咱大爷。”
       “......”

       正在叶家兄弟俩交流感情时,门又开了。
       “叶秋,跟我走。”

       “叶老板有时间么,一起吃顿饭?”

       “叶秋,今天天气不错,去结婚么。”

       三个大佬互怼着兵荒马乱地进来,一个个还来不及凹好造型,就被面前相当于老婆出轨的景象晃花了眼 。
 
       真叶秋猛地挣开怀抱,幽幽盯着他,好不容易快要哄好弟弟的叶修功亏一篑,身子一僵。感受到三位大佬散发出的犹如实质的黑气,瑟瑟发抖。
       
      “...我可以解释?!”

       不对,他为什么要解释?

六.

      打一个歇后语,前面是一脸冷漠,眼里写满“你背着我尽找野男人”的弟弟。更前面是三个悄怆幽怨的“被出轨”男人。
      叶老板:我不是人。

      他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苍白,索性直接把叶秋一转,跟三人打了个照面。

      韩、喻、孙三人面面相觑,震惊。

      这祸害终于真得修成了分身术?

      可是,不够分啊。

七.
    
      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纵是双胞胎,除了服装的迥异,身高的细微差别。这人眉梢眼角的慵懒风情,是镌刻进骨子里的。

     误会解开。商人从来狡诈圆滑,喻文州十分具有职业操守,率先上前笑眯眯道:“令弟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叶修摸了摸自己的脸,颔首,颇与有荣焉。
      韩文清面色缓和,朝叶秋扯开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吓得叶秋退后一步。
     孙哲平则爽朗大笑,十分不要脸的直接套近乎:“原来是小舅子啊,赶巧了,一会直接去喝我和叶秋的喜酒呗。”
     “滚滚滚。”叶修挑眉笑骂。叶秋脸色一黑。谁是你小舅子?彻底得罪透了。

     “咳,不知令弟如何称呼?”喻文州心里对两个情敌嗤之以鼻,笑着再接再厉。
    
      “叶秋。”
      这年头,双胞胎连名字都一样的?

      三人俱是一愣,又齐齐看向叶修。

      叶修摸了摸鼻子:“其实,我叫叶修。”

      适才嚷嚷着和叶秋去结婚的孙哲平静默。

      这,就很尴尬了。

     
  八.

       叶秋在梨园待了有一个月。每日看着那些半大的孩子们早起练功,吊嗓子唱戏,稍错一步便要被打被骂。他便不由想起叶修当年,是不是也是如此。
      学戏这么苦,可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不见天日,历经时间的滋养,终于冒出尖尖绿芽,然后一点一点,绽放出叠叠璀璨,开出芬芳馥郁的花来。

      他看着一袭素雅长衫的叶修走到那个名叫邱非的孩子面前,絮絮提点着什么,流畅优美的侧脸,眉眼温柔的模样。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融暖缱绻。

       其实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变。披上怎样华贵的戏服也好,抹上如何艳丽妆容也罢,台上他扮着形形色色的人物,台下他始终如一,即使经历过怎样沧桑的岁月,人情冷暖生离死别,他的内里,始终温柔而坚韧。
     
     叶修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他身边,看到他出神的样子,问:“想什么呢?”

     想你啊。

     叶秋笑了笑,轻声道:“生意已经做完了,不能再拖,我得回去了。”

      “唔,好,再见。”

      “喂,你好歹装装样子挽留一下嘛。”

      “这么舍不得你哥哥我啊,好好好。”

      “滚。”叶秋翻了个白眼,沉默了会,还是问出了口:“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家?”

       叶修长睫微敛,目光遥遥落在那些个孩子身上,又驻留在咬牙练功练得额角已布满细密汗珠的邱非身上。

       他眸光悠远,看到阳光下纷飞飘扬的粒粒尘埃,像灯光下一出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轻声道:“戏唱完了,我就回家。”